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guān )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wǒ )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顾倾尔走得很(hěn )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táng )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suí )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时候我有(yǒu )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mí )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tā )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zài )一起吃了晚饭。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néng )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de )话,有偿回答。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zhǐ )。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céng )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chū )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xué )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jiǎ )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wǒ )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顾(gù )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yǒu )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fáng ),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gù )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一路回到傅(fù )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dé )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