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zhī )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háng )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biān )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贺勤这(zhè )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ā )。 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zuò ),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lái )。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yǎo )咬唇还是没说话。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liàn )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zì )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yàn )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bǐ )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duō )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