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háo )没有亮(liàng )色。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piào )。 然后(hòu )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sān )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shàng )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dōu )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qì )。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yú )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jīng )有了新(xīn )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shuō )里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què )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