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qiáo )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qiáo )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yīn ),贯穿了整顿饭。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bào )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对此容(róng )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