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shōu )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zhōng ),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抬(tái )起手来给景厘整(zhěng )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chū )神?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le )这间小公寓。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