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wéi )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wǒ )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yǎn )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那(nà )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me )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