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nǚ )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我没那么娇气(qì ),我们班还有不(bú )少学生住校呢。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犹豫了三天(tiān )也没定下来,孟(mèng )母打算让孟行悠(yōu )自己挑。 话音落(luò ),孟行悠的手往(wǎng )下一压,一根筷(kuài )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chū )一句话:你听说(shuō )过施翘吗?在隔(gé )壁职高有个大表(biǎo )姐那个。 迟砚往(wǎng )她脖颈间吹了一(yī )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