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kàn )着他(tā )微微(wēi )有些(xiē )迷离(lí )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le )简单(dān )处理(lǐ )的手(shǒu )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le )满手(shǒu )的大(dà )包小(xiǎo )包,梁桥(qiáo )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