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医生看完报告(gào ),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jǐn )了她的手,说(shuō ):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luò )在她的头顶。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fǎ ),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爸(bà )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gāng )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