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shū )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guǒ )不是那(nà )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shuō )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luò )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wú )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顾倾(qīng )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jiù )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bú )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nà )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zuò )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duō )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xiào )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是,那时候,我(wǒ )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bō )了的姑娘负责。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yī )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fáng ),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dì )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